而儿媳好像很高兴,她握住我刚刚从她的身体里拔出来的凶器,似乎不介意那上面附着的粘液和污物。

        然后,她用无比诱惑的语音在我的耳边道:“爸,我们再做一次吧?”

        她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大脑一时反应不过来。

        但我的身体,被她握住的身体,却已经用立起做回应看,我的喉咙里似乎灌满铅,声带也似乎被铁水浇在一起。

        直到儿媳疑惑地再次发问时,我才能够发出一丝声音。

        “爸?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看着眼前的女人,这真的是我的儿媳吗?

        不对,我的儿媳应该很乖巧才对的,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啊,妻子,原来是妻子。

        我张开手臂,搂住眼前妻子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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