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操纵,既能确保王泊川必死无疑,又能将他的死引到自戕之上,好算计啊!”

        云裳不置可否,想到赵德令的三日之期,忽然压低嗓音道:“既已查明了王泊川的真正死因,接下来可要要赵县令禀明?”

        “不急。”谢皖南合上布巾,眼神微沉,“此案涉及甚广,许得从长计议。黑衣人,送饭的衙役,还有那柳氏,都是疑点,贸然行动,反而打草惊蛇。”

        谢皖南还欲说什么,余光扫向云裳眼底的青色时,突然作罢,挥了挥手:“今日便到此为止,云仵作累了一天,早些休息吧!”

        他望着越发深重的暮色,轻声道:“明日,还有场硬仗要打!”

        ——

        翌日一早,赤水推开厢房门,只见那名衙役一动不动地瘫在木床上,只能从胸口细微的起伏看出他还活着。

        “呦!”赤峰从后揽过他的肩膀,见此笑了一声,“看来大人这刑罚依旧奏效,这人果然也没熬过一晚。”

        “少说风凉话。”赤水拔开他的手,走近去看那人的情况。

        那衙役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样,面色憔悴,嘴唇干裂起皮,手腕和脚踝都被绳索磨出了血痕,湿透的发丝不断滴着水,在地上积成一滩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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