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会穴乃诸阳之会,本就是极其重要的穴位,这一针下去,经脉瞬间堵塞,淤血大量囤积,在脑中形成了硬块。
更关紧的是催动了气血运行,使蚀心散的毒素随着狂飙的气血,在王泊川体内一路肆虐,这才硬生生将毒发提前了一个时辰!
云裳倒吸了一口凉气,背后之人的手段实在高明至极!
先将蚀心散下入饭食中,引王泊川吃下,继而趁乱借银针催发毒性,如此一来,未及蚀心散的毒发时辰,王泊川便已头痛难忍,最终在众目睽睽之下撞墙而亡!
这银针本就细小,又藏在头皮之内,若不是他们察觉到异常选择剖验,任谁也想不到这看似自戕的背后,竟藏着如此缜密的杀局。
云裳轻叹一声,指尖穿过桑皮线,转瞬间便将头颅伤口缝合如初,仿佛未曾动过一般。
唯有那枚染了血的银针,无声昭示着这桩案子,终于撕开了一道关键口子。
……
与此同时,谢府的另一间屋子内。
谢皖南端坐在案前,修长的手指轻叩案桌,目光沉沉地审视着面前送饭的衙役。
那衙役跪伏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地面,从谢皖南的视线看过去,只见背后突起的肩胛骨止不住颤抖着,似被吓得魂不附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