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程度的锁,强行破开的可能性几乎微乎其微,门外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他修长的十指抚过结实的木栏,若有所思。

        “大人!”

        这时,云裳突然唤了一声,她蹲在地上,眉梢扬起,眼神微微发亮,似是发现了什么关键之处。

        “您过来看!”

        谢皖南应了声,转身欲朝她的方向走去,却忽地被什么东西很轻地勾了一下,他脚步顿停,屈膝蹲下身子。

        牢房的木栏杆被削得光滑结实,只是不知何时,底端竟突出了一根细小铁钉,顶端尖锐,颇为突兀,方才便是它勾住了衣摆。

        谢皖南提起墨蓝色的衣袂,上好的云锦料结实无比,只刮花了些许表面的绣线,并未伤及内里。

        “大人?”那头,云裳又唤了他一声,她转头看了过来,一脸探究。

        谢皖南随口应了句,拂去绣线正欲起身,却忽地发现了那地上还真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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