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令越是急着收回案子,越说明他怕真相大白。王泊川若真是他的棋子,那弃子之时,便是狐狸露出尾巴之日。”
“聪明。”谢皖南负手而立,翻飞的衣摆在风中呼呼作响。
“这赵德令几次三番,想尽法子想把这案子收回自己手里,本官偏不让他如愿。”
他忽然轻笑一声,“本官倒要看看这案子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他那葫芦里到底又卖的什么药?”
云裳望着对方眼底翻涌的暗潮,忽然意识到这场博弈远非表面这般简单。风吹起她额角的发丝,她明白一场更大的风暴似乎正在酝酿。
县衙大牢位于衙门最深处,背靠阴处,四周的石墙阴冷潮湿,几乎终日不见天光,昏暗的牢房里,火把需得常年不灭。
“参见谢少卿。”
谢皖南甫一踏入,看守的衙役们已哗哗跪了一地,参拜声此起彼伏。
“起来。”谢皖南抬手打断,目光扫过两侧的牢房,“王泊川如今关在何处?带本官过去。”
“禀大人,在最里面。”为首的李洪威上前两步,抬首时看见云裳还稍微愣了一下,这身打扮,他竟险些没看出这是几日前来衙门的瘦弱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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