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愤不平道:“这赵德令一看就没安好心,这般做难保不是在给大人下套。”
“慎言。”谢皖南瞥了他一眼,步履未停。
赤水默默跟在他身后,时不时警惕着四周,闻言也未出声。
“大人!”眼看着自己的一通牢骚无人在意,赤峰换了个目标,一个箭步蹿向前头的云裳,突然大喇喇地揽过了她的肩头,“云仵作,你来说说看?”
云裳还沉浸在方才赵德令与谢皖南的一番对峙中,心中想着事,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什么?”
“就那个赵德令啊,是不是一看就不像个好官?”赤峰嚷嚷道。
云裳不着痕迹往旁边移了几步,避开了他的手:“赤峰大人何出此言啊?”
赵德令在清平做了十年县令,为人阴险狡诈,善于伪装,虽害了她全家,表面却摆足了姿态,总是一副为国为民的父母官派头。
清平这些年商业繁荣,百姓也越发富庶起来,这其中自然有他的一份功劳在,因而他在清平声望不错,甚至颇得百姓爱戴。
赤峰一个初到清平的人,怎会有如此想法。
“这不一眼就能看出来了?”赤峰心大,倒也没发觉她避开的动作,他收回了手,撇着嘴角在肚子上夸张地比划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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