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狭长逼仄的甬道,直至走到尽头的主窑洞,视线才渐渐开阔起来。
赤水拿了火把,依次点亮了一旁墙壁上烛台,室内这才有了煌煌灯火。
火光摇曳间,众人这才看清,这座主窑远比先前经过的要宽敞得多,空旷的空间内甚至说话声都能产生回音。
室内墙壁两侧摆放着几座近一人高的窑台。而最里侧的窑台之上,还整整齐齐码放了数十块未烧制的瓷泥坯。
云裳默不作声地兀自走到了墙角的窑台前,伸手拂过其中的一尊瓷瓶。
瓷胚尚未烧制,这个大抵塑型不久,质地还软,尚未完全凝固,指尖触碰到胚体时一阵黏湿,很快在她掌心晕开一抹淡淡的土色。
“这是瓷胚用的是高岭土,可有何发现?”谢皖南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声音自她身后响起。
云裳一回头,便撞见他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落灰的指尖之上,面露疑色。
云裳指尖轻捻,湿润的触感在指腹化开,可无论是色泽,还是质地,都不过是极其普通的瓷泥原料。
她摇摇头,“这些瓷胚并无异常。”
谢皖南缓步走进窑台,修长的手指抚过云裳刚刚触碰的玉白长颈瓶,“昨日本官便想问了,云仵作似乎对瓷器之道颇有研究?不但识得瓷泥,连官窑封泥也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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