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太过仓促未曾细看,此刻才发现他至多十六七岁的模样,身量纤细,还是少年骨骼。
可即便如此,在他面前,脊背却挺得笔直,浑身气势没落下他半点。
小小年纪,说话滴水不漏,行事更是老辣得过分。
无论是拂晓时分,以一敌三的从容,还是验尸时的娴熟手法,再到方才的一番推理,这般能耐,绝非寻常仵作所有,更别提是个年岁尚小的少年了。
“云仵作过于自谦了。”谢皖南眸光微敛,忽然话锋一转,“看云仵作年纪轻轻,验尸之术却如此精湛,不知师承何处?”
这是在试探她?
云裳心中警铃大作,面色却不显分毫,还是一派处变不惊,“谢少卿谬赞,我家中世代都是仵作,不过是些家传的本事罢了,不足为奇。”
“不足为奇?”谢皖南抬眸,目光意味深长地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忽然他向前一步,身形逼近,带起一阵强大的压迫感。
“不光验尸本领精湛,还能识破王泊川处心积虑的毒杀诡计,就连心怀鬼胎的赵德令都被人看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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