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他猛地转身,朝着赵德令的方向跪下,“赵县令,我王家为清平烧瓷数十余年,不辞辛苦查验贡瓷,采挖瓷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他的额头重重磕倒在地上,声嘶力竭道:“如今一朝蒙受不白之冤,还请您为我王家做主啊!王某个人荣辱是小,可莫要因此寒了清平百姓的心!”
一番话喊完,王泊川直挺挺地伏在地上,肩膀微微耸动,像是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见此情形,围观的百姓们接头接耳,纷纷把看热闹的目光投向中央的赵德令。
赵德令的脸已黑了个彻底,心中早把王泊川骂了千百遍:这个蠢货!
谢皖南是何许人也?年纪轻轻就官拜四品大理寺少卿,手段狠辣,心思缜密。
如此人物岂是他想糊弄就糊弄过去的?真当大理寺都是一群吃白饭的?
如今证据确凿还在负隅顽抗,他自己要找死也就罢了,偏生闹这么一出,岂不是要将他拉下水?
赵德令深吸一口气,才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他一拍案上的惊堂木,霍然起身,指着他厉喝道,“谢少卿查的文书岂会有假?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你狡辩!”
“本官本想念及你王家功劳从轻发落,却不想你死不悔改,证据确凿还敢质疑朝廷命官,那就别怪本官不留情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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