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大少年而已,还能翻出什么浪?留着他,反倒能警醒其他人。
眼见赵德令神色松动,张仵作适时咳嗽一声,帮着打圆场,“大人,这孩子验尸本事不错,王崇山的案子还等着人查呢,他一个后生,想来也不会与云家有牵连。”
“罢了。”赵德令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本官也只是随口一问,既有张仵作作保,本官自是信的,如今你既入了衙门,就得守衙门的规矩。”
他站起身,踱步到尸体旁,掀开白布扫了一眼,话里有话地说:“死者是瓷商王家,最近正与官窑打交道。这案子你跟着李捕头查。”
这王家案牵扯不小,老仵作们要么油滑不好拿捏,要么跟本地商户牵扯深,反倒不如新人好用,还能借此探探他的底细。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务必给本官查得清清楚楚!
“草民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大人所托。”云裳俯首称是。
赵德令满意地哼了一声,擦肩而过时,故意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骨骼结实,触感坚硬,他彻底松了心,“记住,仵作这行啊,不光要看手艺,还要学会听命令办事。”
他压低声音,“莫要让本官失望!”
绣着云纹的官服擦过耳畔,带起一阵浓重的熏香气息。
云裳强忍着才没躲开,直到赵德令的身影消失不见,她才直起身,缓缓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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