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年轻些的应征者都不自觉掩住口鼻,连连后退,唯有云裳面色未变,目光静静落在尸身上。

        那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面色苍白,嘴唇发黑,胸口插着把明晃晃的匕首,暗红的血迹已经凝固在衣襟上。

        张仵作翻开名录:“请诸位按序上前。第一位,赵勇。”

        赵勇应声而出,大步上前行了个礼,随即凑到尸身前,手法娴熟地按了按死者四肢,又翻看了其眼睑与口腔。

        “尸僵刚起,死亡时间约在昨夜子时前后。”他判断道,又掰开死者手指查看,“指尖泛黑,应是失血加窒息所致。”

        最后将目光投向了胸口伤口上,一番查验后,他直起身,笃定道:“胸口中刀深及内脏,边缘不算规整且伴大量失血,当属利器刺入致死。”

        一番操作有模有样,看得周围几个仵作连连点头,一旁的书史也依言记下结论。

        赵勇说罢,随手扯过白布搭在尸体上,转身时回去时故意撞了下云裳的肩膀,朝她得意一瞥:“小子,学着点!”

        张仵作看着赵勇的操作,沉默片刻,接着喊出下一位。

        几名仵作陆续上前查验,但有此结论在前,结论也无甚新鲜的。更有甚者,结结巴巴道不出因何判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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