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赛车玩得很疯,陈让心底只有这一个念头,下车。
引擎声渐渐平息,拉开车门,陈让下车的时候腿脚都是软的,一滑差点跪下去。
身旁有侍应生去扶他,他仰头靠在花坛围栏上,求饶,“服了,三哥。”
他只听说过他以前玩赛车很厉害很疯狂,却没有真正见识过,或者说这几年来,他很少再和他们一起混。
创业,应付那边,他应该很累。
他自诩赛车熟手,这会见识到他开车时不要命的劲也还是心有余悸,“我以后,保证,保证,不会再找沈芙礼的麻烦。”
“嗯。”没穿西装外套,他一件白色衬衫,下摆没扎,站在湖边,额前发丝有点凌乱,眼底情绪很平静。
啪嗒一声,他低头点了支烟,随手递给陈让。
陈让摆手,捂着腹部,“哥我现在抽不下。”偏头他还能开玩笑无谓的笑,“来我们组织的野跑呗,把那几个龟孙都干趴。”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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