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年夜饭时和山姆的“斗酒”,再加上夜间闷热,躺在床上的我处在一种迷迷糊糊,要睡不睡的状态。

        我感觉到脖子上的汗水浸湿了身上穿的睡衣,黏稠的触感让我愈发睡不着,只好迷糊的从床上起来,站立不稳的来到窗口把窗户打开到最大,顿时一股深夜的凉风迎面吹来,到是让湿热的身体凉快上了许多。

        站在窗口的我望向远处的夜空,南半球的明月高高挂在那天空之上,皓月当空,光辉照射着夜空之下的开普敦城一片雪白,我低头看向院子里,两小时前我和妈妈以及山姆燃放的花筒盒子陈列在院子中间,似乎有几双鞋子凌乱的乱扔在那,那是我们三人的鞋子。

        烟花燃放结束后,山姆又帽子戏法一般变出一大摞的拿在手上燃放的小嘘花,我们一人一根接着一根的燃放,然后绕着院子转圈,似乎在那一刻我们自觉的选择忘记所有的不快乐,妈妈更是开心的光着脚丫在草地上跑,像个小女孩一样,拿着不断燃烧的嘘花“呵呵呵呵呵……”的在奔跑,山姆在妈妈身后步履紧跟的追逐,而我也不甘落后,脱掉自己的鞋子跟着他们光着脚板踩在软绵绵的草地上,然后追向妈妈两人。

        我知道,妈妈很开心,我很少见到她那么开心,像个小女孩,院子里充斥着我们三人的欢声笑语,最后归于平静,消失在夜色里。

        我看了看自己脚底的污泥,心中不免一悦,我也是多久没这么毫无顾忌的快乐过了。

        我记得在我们三人上楼准备休息时,有人给山姆打来电话,山姆说是他的女朋友要来他这里找他,山姆说想向女朋友介绍我和妈妈,听到如此,我摇了摇头说都快要晕倒太困了,认识的机会很多,就回了卧室。

        而妈妈似乎也回到了她的卧室,我听到了隔壁卧室关门的声音。

        其实我是不想认识什么山姆的女友,找到爸爸后,我这辈子再也不想接触到他。而妈妈,似乎也是这样想,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在窗口吹了一会儿夜风,迷糊的困意也被吹走了几分,肚子里装了不少酒精,我只觉得口渴难耐,便推开卧室的门往客厅走去找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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