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悄悄在她面前蹲下，语气放得很低。
「何小姐，我知道你很想相信他回来了。」
何念眼泪掉得更急。
林悄悄没有移开视线。
「可是如果有人用他的资料骗你，这不是重逢，是第二次失去他。」
何念手指仍SiSi攥着手机。
「可是他知道那些事。」
「知道不等於是他。」林悄悄说，「有时候，最像Ai的东西，反而最危险。」
何念哭得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震动。
陆闻舟又发来一则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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