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行者垮台后,这些人立刻就被处斩,斩首的台子都没拆,现在做了戏台,台上演着古老的戏曲。
陆秋凌一行人又去了这座城市内的医馆,此时的医馆倒是人满为患,地上的竹席躺满了低声呻吟的健壮男性,仅有的几个郎中忙得晕头转向,都顾不上和陆秋凌搭话。
“是妈妈的武功,他们是被妈妈打伤的……”水艺璇小声说着,看到这些汉子的惨状,她又不愿说出自己和水碧荷的关系。
陆秋烟读取了这些人的记忆,旋即放下几瓶疗伤的药膏,“小凌,水碧荷几天前带着手下杀了过来,试图控制城主,但这里经过十天行者的洗礼,暂时没有城主这样的领袖,于是就和这里的青壮年起了冲突,水碧荷打伤了不少人。医馆里没有当地人被下药的事情,可能水碧荷没有办法给缺乏组织的城市整体下药。”
“也就是说,那城墙和城门是水碧荷打的啊。”陆秋凌刚才还在思索,十天行者的成员既然直接被柳若云的精神攻击搞到瘫痪,那么谁会拆城墙和城门呢。
转念一想,水碧荷的武功自己也领教过,自家的这几位妈妈,除了陆月昔和林梦芸是手无缚鸡之力,剩下的三位妈妈都是武功卓绝,或许江湖上还有她们的传说?
比如林梦辰这边,陆月昔最近很喜欢的一种助攻,就是在林梦辰被狠狠奸干的时候,在一旁讲林梦辰当年在江湖上的盛名,令人毛骨悚然的武功……
离开医馆,陆月昔沉思起来,“也就是说,水碧荷在这里也没有留下太多痕迹吗。我很期待和她正面对决的时刻,但现在她可能在的地方,还没有头绪,就好像有力无处使——”
时候接近晌午,一行人在一颗榕树下席地而坐,分食提前备好的干粮,陆秋黛还帮忙去客栈买了些小菜,不过这里的厨子手艺一般,果腹倒是够了。
陆秋凌和妈妈姐姐暂时没有吃饭,在榕树的另一旁小声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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