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抿紧的嘴唇被玉足撬开,少年心领神会地含住脚趾,舌尖传来浓臭的咸味,隔着分趾棉袜,舌头灵活地扫过脚趾缝隙。
往常这样的含足游戏,苏灵萱总是忍不住足底的痒意,在莫同的舔弄下草草结束,这次特意挑选了双棉袜子,减弱足底的敏感度,平常室内运动时,她才会选择穿棉袜,另一只玉足自然不会闲着,夹起肛塞上的绒毛尾巴,不停扫弄龟头前端,新奇的瘙痒感如电流般遍布阴茎,酥酥麻麻的,腰际禁不住地直打颤。
“有那么爽吗?怎么腰快弯下去了,小狗狗舒服得连舌头都不愿意动了……”继母不悦道,夹住狗尾的脚故意向外拖拽,牵动肛塞冲撞起菊门,令人不适的排泄感涌现出来,少年嘴里尽是含糊不清的求饶声,抵住脚趾的舌头不敢懈怠,吸吮舔弄得格外卖力。
大约过去十来分钟,直至两只棉袜袜尖彻底濡湿,舌头和嘴巴早已酸麻无力,口腔内再也挤不出一丝丝的唾液,才听到继母满足的笑声,下体的肉棒依旧充血勃起,硬挺得吓人,每当它有软下去的迹象,空闲的玉足就会适时地挑逗起它,摩擦着肉棒包皮,踩住龟头在足底打旋,揪动着冠状沟向地面压去,几近贴到瓷砖,可是只要肉棒有一丁点射精的苗头,玉足就会残忍地停止刺激,让他在勃起和疲软间反复拉锯,痛苦哀嚎,垂落而下的先走汁多到形成一滩水渍,不时被继母足尖蘸取把玩,送入少年口中品尝。
“小同,你这几天一点都不听话,屡屡犯错,现在妈妈要给你一个惩罚,一个真正的惩罚……慢慢撑住地面,躺下去吧!”
学狗叫,打蛋蛋,拔肛塞……什么样的惩罚都可以,只要能快点射精!!!
脑袋浆糊一片的莫同机械地遵从着命令,射精欲望占据他身体的每个细胞,若不是双手被反绑住,他一定克制不住撸管的冲动。
但是刚一躺下,身前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疑惑之际,冰凉刺骨的冷水打在阴茎上,把正往上窜的一团烈火浇灭,欲望猛地消散开来。
“呜嗯~呜呜啊啊~~”
“惩罚就……就是今天不~许~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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