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以来,或更精确地说,自从离开调教室后,继母从未喊过莫同的爱称,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如同激发少年敏感身体的开关,那晚近乎疯狂的龟头榨精让少年惶惶不安,又有些食髓知味的向往。
循着甜美的女声,莫同亦步亦趋地走到沙发右侧,苏灵萱卧坐于沙发上,披肩长发犹如黑色瀑布般垂挂于外扶手,身着红色绣花的修身旗袍,包裹着她窈窕紧致的身材曲线,旗袍下缘高高开衩到大腿根部,裙下双腿穿着及膝的黑色油光丝袜,修长的玉足交叠在沙发座位上,没有余下少年落座的空间。
继母苏灵萱寒暄一句后,便目不转睛地观看着大银幕,摆出一副毫不在意少年的态度,两人僵持着,谁也没有动作,莫同如男仆般傻傻立在一旁,欣赏着美妇人舒展的黑丝美足。
三四分钟后,苏灵萱恍如回过神:“小同,你怎么还站着,快坐啊……你瞧我这记性,妈妈这两天脚扭伤了,不能放在地上,要不你坐下,妈妈把脚搁你腿上吧。”
说着,苏灵萱屈着膝盖,露出大腿间白皙的肌肤,让出半个座位,她依照闺蜜的指示,试探着少年的底线。
人的底线会随着欲望沉浮而波动,所有的沉沦堕落都始于不经意的屈服。
莫同几乎没有犹豫,径直坐在沙发上,身子前倾,屁股半占着座位,显得十分拘谨,可见内心暗涛汹涌。
“太靠外了,脚都不好搁。”苏灵萱边说边用右足轻触少年的胸口,明明是脚侧轻轻一点,仿佛有千钧的力道,迫着少年紧贴着沙发的背靠,一股兴奋的热流由胸口延烧。
苏灵萱的美足肆无忌惮地挑逗着少年,时而用脚根轻点,时而用小腿侧面来回刮擦,搅得少年坐立不安,贞操锁下的东西跃跃欲试。
可不管继母在做什么,她的眼睛从未瞧向过莫同,偏侧着头,意兴阑珊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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