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猜你和曈曈做爱舒服呢,还是和我这种类型的做爱舒服呢?”徐萌面对我身体前倾,将挺着的胸压倒了我从下往上数的第二根肋的位置上。
用挑衅或者是挑逗的眼光看着我。
靠,一直没时间低下头的弟弟又坚硬如铁了,真不怕我今天刺激过度以后真的萎了啊。
“我只和曈曈做过。”不知道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有没有脸红。
“呵呵,”笑声中似乎并没有看不起我的意思,“那哥哥的第二次处男身还没有给别人喽?”
处男还有第二次的么?
无语啊。
徐萌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一手搂着我的脖子,一手按着我的胸膛,侧着身子用紧绷的翘臀在的我阳具上摩擦着。
身体的刺激要远远大于心里的负罪感,我并没有任何要推开徐萌的想法,也没有想将她抱入怀中的冲动,因为我的心中想起了新房中和曈曈独处的伴郎。
伴郎现在在做什么呢?
那一刻,我甚至开始怀疑,这些所有的游戏只是伴郎和徐萌给我们下的套,伴郎看上了曈曈,达成的协议便是又徐萌引诱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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