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请我进去喝杯咖啡吗?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毕竟我的身份现在是不太适合当众出现的,要是被看到了可就麻烦了。”罗文温和地笑了笑。
“啊——是!是我太紧张了,没想到凌小姐说的是真的,您今天真的会过来,您先进来,我去给您倒杯咖啡!”
在罗文的提醒下,她立刻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现在傻愣愣的模样并不怎么礼貌,立刻慌慌张张地将“陈欣雨”迎进家里,关上门,甚至紧张到连“请坐”都没说就跑去厨房倒咖啡了。
罗文倒也不在意,直接走到沙发旁边坐下,仿佛在自己家里一样随意——事实上对罗文来说,这里反而比被到处都是各种女仆装维罗妮卡的家里更自由一些。
赛琳娜并没有给顾敏仪的新身份准备太过豪华的住所,只是一套位于郊区的独栋公寓,虽然价格对一般工薪阶层来说仍然有些昂贵,不过以维罗妮卡公司总部上班的员工——哪怕只是个前台的工资来说能够买下这栋公寓也没什么问题,不会引人注目。
但对顾敏仪来说,她已经不能再满意了,数月之前的她甚至连独立思考的能力都被那长久的可怕折磨剥夺了,根本想不到自己竟然能够从噩梦中解脱,重新成为一个有尊严的人,即便是现在,没有经过记忆处理,只是进行了心理治疗的顾敏仪偶尔仍然会在噩梦中重新回忆起性奴人偶的生活,然后在极端的恐惧中惊醒,抱着身边的姐姐或是抱枕痛哭出声。
一直生活在光明中的人无法体会黑暗的恐怖,更不可能理解从黑暗中被救赎的人对那一丝阳光的渴望,而陈欣雨正是赠予她们阳光的恩人,甚至没有要求她们的回报。
她早就做好了给维罗妮卡集团或是陈欣雨本人献上后半生的性命的准备,可是等来的却只有一句由赛琳娜转达的“好好活着”除此之外再无要求——那一天她哭了多久呢?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怀着兴奋而惶恐的复杂心情,在厨房里将自己的义体调整到镇静模式才面前按耐住自己紧张得几乎要手舞足蹈的身体,将一杯热咖啡端了出去,摆在罗文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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