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也是,居然说我是病娇,您见过允许自己喜欢的人和情敌住在一起的病娇吗?还是说您开始怀念被关在地下调教的生活了?”

        “我要是真的病娇的话,颜汐雅早就死透了,主人您现在恐怕也已经被我一针扎进大脑改造成只爱我一个的忠诚宠物了。”

        “你完全有这样做的能力,这本身就是令我最恐惧的地方,一想到你有对罗文的大脑下手的可能我就忍不住想拆了你的主机,虽然我做不到。”赛琳娜用白皙的手指揉了揉眉心。

        “我要是想那么做早就做了,这不是能不能到问题而是会不会的问题,就像你也有把罗文改造成一个只懂得渴望你的肉体的性奴的能力一样,但你会这么做吗?显而易见,连同我在内没人认为你会这么做,因为你爱她,所以绝不可能真正伤害她。”

        维罗妮卡的声音很平静。

        “一样的道理,因为我爱罗文,所以我不允许任何人亵渎她的大脑,包括我自己。”

        “在这方面你完全可以对我多些信任,虽然我完全不在乎你这只发情母猪的看法。”

        “信任?让我信任你不如让我相信一头猪能解微分方程。”赛琳娜嗤笑一声。

        “除非你现在愿意自毁程序,我还能勉强信任一下你的最后一句遗言。”

        “过度情绪化的可笑言论只能让你看上去更蠢,颜汐雅,或许你该考虑一下这么蠢的你真的值得罗文对你如此深沉的爱吗?”维罗妮卡讽刺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