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们应该听得见,因为喜欢把性奴人偶改造成人犬的家伙通常都不会放弃敏锐的听觉这一特征,除非他们更喜欢将它改造成某种人工假阴道玩一些类似脑交的虐待玩法,不过所幸看得出来这两个并没有被那么做。
但她们的精神基本上都已经崩溃了,长久以来不断的非人折磨可以彻底摧毁一个人的人格,将一个人变成一只凭本能和条件反射行动的动物——人类的大脑天生拥有思考的本能,直到它在无数次永不停息的噩梦中学会了拒绝思考。
她很清楚这一点,她们不可能回应自己,但心里总是残留着那么一点希望。
“我可以给你们一次机会,重新成为人的机会,答应我,你们将不再是动物,可以重新拥有人类的身体和心灵。”
仍然没有回应,她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拔出腰间的手枪。
“果然已经没救了么,那我给你们解脱吧,祝你们来生幸福,别再被抓去做这种……东西了。”
“咕噜……”
正当她准备结束她们可怜的生命的时候,一只“母狗”突然动了一下,抬头看向她,看着笼子外面这个美丽的女人。
和它们不一样,身体完整,容貌精致绝美,这是真正上层社会的那些大小姐才有的特权,她们和主人们一样耀眼、光彩夺目,自尊自爱,优雅大方,但从来不会看自己这些低贱的玩具一眼。
尽管心灵已经近乎死亡,但她仍意识到自己望向她的眼神里有某种嫉妒——这是不对的,她没有这种资格,所以一定会被厌恶,被惩罚,被虐待,她立刻低下了头,等待着早已习惯的折磨——她并不为此感到痛苦,只是面对折磨要表现出恐惧已经成为了烙印在条件反射中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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