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拜拜还没说完,孙云就感觉于晓的阴茎从背后挤进了自己体内。
毕竟没有做多少前戏,于晓没敢长驱直入、一贯到底,而是反复抽拉、推进几次,待茎身沾满淫液,才全部插了进去,让孙云体会到被灌满的充实感。
即使这样,完全超越以往的充实也让孙云发出一阵小猫般的呻吟声,然后才扭头不依的说:“你那么大还突然插进来,是不是想我死啊!”话语中浓浓的撒娇意味,连孙云自己都听出来了,说完就赶忙把头转了回去。
“是啊,我就是想操死你,谁让你平时总是针对我。”说着,于晓下体开始耸动起来,几乎在同时,孙云的屁股也知情识趣的向后顶耸,节奏跟于晓一致,方向正好相对,让于晓的抽插省力很多。
“嗯……等等……哈,我柜子里有……噢……有安全套,你……去戴一个……啊……”女人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这样说道。
“你有病啊?”
“你才有……哼嗯……有病呢!”
“既然我们都没病,还戴什么套啊,这样肉贴着肉感觉才好。”眼见女人好像还要说什么,于晓抓起桌上橙色的小内裤,揉成团塞进女人嘴里,同时他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腰上好像装了电动马达一样,以极快的速度长抽深插,次次尽跟而入,而且每次都会让龟头在女人的宫颈口上轻点一下。
很快办公室里只剩下耻骨与屁股撞击的“啪啪”声;女人几乎连成串的“啊啊”叫床声;以及阴茎研磨阴道内汁水而发出的“咕唧”声。
尤其壮观的是,每当阴茎深深凿入蜜道,都会挤压出晶亮的水花;每当阴茎从蜜道中抽出也同样会带出淋漓的汁液,导致乳白色泛着泡沫的淫水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淌,很快两人交合处的正下方地板上,就出现了一大片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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