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梦龙冷笑道:“洪大叔说话为何偏向摘星手?”弦外之音不问可知。
澜沧游龙洪培鑫不禁面色一变,但倏即恢复如常,微笑道:“听与不听,端在贤父子。”身形一转,缓缓走向厅后而去。
伍维岳眉峰一皱,欲言又止,回面怒视了伍梦龙一眼。
玉面丧门冷笑道:“一路同行洪大叔就与孩儿貌合神离,只斥腹诽,怎能怪罪孩儿疑心。”
伍维岳沉声道:“胡说,谁让你说出你与森罗宫渊源,洪大叔为人耿直方正,自然是满心不愤。”
玉面丧门辩道:“洪大叔在庄多年,与爹情若手足,不是外人,此事怎能瞒他……”
“不必说了,事巳如此.此人不除后患无穷,为父已想出一条妙计……”话声截然止住,忽道:“走。”两父子疾向厅外奔去。
他们不迳往庄外与摘星手晤面,先下令搜庄,挨家叠次搜觅,因为伍维岳自火焚后便严密部署,不料还有人潜入投书,除了摘星手别人无此武功,是以伍维岳料测摘星手尚潜伏庄内未去。
但搜查殆尽,毫无发现。
伍维岳大感意外,怔得一怔,招手命一劲装汉子附耳密嘱数语,劲装汉子领命如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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