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就这么饥渴啊……你原来不是经营‘花奴店’的吗?就算店铺倒闭了,难道没有一个花奴主动愿意跟你的吗?那你的调教水平也太差了吧。”
棠妙雪说这话不是没来由的,想当初自己被主人从“花奴店”买回家后最初的一段时间里,因为新主人淫辱自己手法不如自己店里那些专业调教师,所以棠妙雪在欲求不满之下,经常背着主人跑回店里跟调教师“偷食”吃,这种心里奴性依赖被称社会心理学家称为“非典型性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所以“莲花革命”爆发之后,即使夏奇拉族已经在社会地位上跟帝图族平等了,还是有很多夏奇拉奴隶自己跟着自己的帝图主子,这种情况在棠妙雪这种专门供人泄欲的“花奴”身上尤其严重。
“唉,没办法……那家店法人是我,但我本人不是调教师,所以店一倒闭,大多数花奴立刻就都跟着我们店里的调教师跑了,可恶!”
说到这,司机大叔忍不住再次暗骂了一句,但手却一直没离开棠妙雪柔娇嫩柔软的雪腿。
“呵呵……原来你是店老板,那就难怪了,大多数花奴都不怎么喜欢自己的老板——既靠我们的身子赚钱,又占我们身子便宜,还不像调教师那样能给我们欲仙欲死的快感,这种十不全谁会喜欢……呀——!”
棠妙雪正不屑的说着,忽然感觉一阵电流忽然从下体升起,登时忍不住娇哼了起来。
她低头一看,发现不知何时,司机大叔那粗壮的右手已经顺着自己雪白的小腹伸进她丝裤,正在棠妙雪的下阴上捏着她的阴蒂把玩着。
许久未遭亵玩的阴唇再次被男人掐弄,一阵熟悉的燥热感登时从下体弥散开来,蔓延到了棠妙雪全身,棠妙雪的粉腮上登时升起两朵红霞,忍不住娇喘了起来。
“呵呵,美人,你说的都对,不过算我幸运,今天遇到了你,我这把老枪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了。”
说着,收回插在棠妙雪裆部的左手,舔了舔沾在上面棠妙雪下体的淫水,然后一把拉开了牛仔裤的裤链,从里面将自己胯间那根粗硬的阳具赤裸裸拽了出来,直接的展现到了棠妙雪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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