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棠妙雪随口回答道,但见瑜正峰又举起了鞭子,于是委屈的望着瑜正峰接着回答道:

        “奴家确实不知道呀……当时奴家十四岁时从花海城毕业,成为职业花奴的时候,我的调教师说要成为一个合格的花奴,要有一双玉臂千人枕的觉悟,贞操观是绝对要不得的,于是在我的处女夜用酒把我灌醉,然后叫了二十多个男人轮奸了我。等我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裸身上到处都是男人的抓痕和精液,下体更是被精液糊住了,连处女落红都看不出来,您说,在我的处女之夜有二十多根男人的阳具先后轮番进入过我的下体,我怎么会知道是哪个男人的阳具最先插入我的下体,夺走了我的处女之身呢?”

        棠妙雪此言一出,只见瑜正峰胯下的阳具剧烈的抖动了几下,甚至把上面粘着的精滴淫水都甩到了棠妙雪的脸上,显然,棠妙雪这淫靡的自我介绍重新点燃了他的情欲。

        而坐在棠妙雪对面沙发上,正在享受聂蕾儿口舌服务的司机大叔听棠妙雪这么说,正塞在聂蕾儿嘴里的阳具顿时也是傲然挺立,顶的聂蕾儿娇躯一抖,扭头冲着地上咳嗽。

        不过司机大叔不管聂蕾儿难受的样子,一把拽着她的短发将她脑袋重新塞回了自己的胯下,然后一边用沾着口水的阳具压在聂蕾儿的俏脸上猛蹭,一边把手伸进聂蕾儿的胸衣里握着她一只娇嫩的乳房肆意把玩。

        显然棠妙雪的一席淫语重新激起了两个人的情欲。

        “呼……答得好,第四个问题……至今为止,你曾被多少个男人奸淫过?”

        瑜正峰问话时有点喘粗气了,显然心情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

        “这个……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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