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个问题……”
望着视频中四年前淫荡的服侍着两个男人自己,棠妙雪登时感觉羞愧异常——
说实在话,棠妙雪并不是因为陪两个男人淫乐而羞愧,自己回来后也先后曾半强迫的与两个男人发生关系,而今晚恐怕也要难逃被这琨小虎淫辱一番。对于男人忽然的性侵犯对于曾经当过花奴的棠妙雪来说没什么。
让棠妙雪感到羞愧的是,她是第一次站在第三视角的立场上,如此清晰看见以前当花奴时的自己是如何淫荡,如何下贱的服侍男人,任男人予取予求的。
更让她胆战心惊的是,镜头中的自己被男人淫辱时脸上那兴奋而顺从的表情是那样的由衷与真切,好像连她自己都认为自己天生出来就是供男人淫乐的性玩具!
这就是所谓的奴性吧……现在的自己虽然也不拒绝跟男人发生性关系,但除了回来时被的士司机强奸那一回外,无论是跟琨沙在浴室中的颠鸾倒凤,还是现在跟琨小虎的盘肠大战,主动权都在自己,与镜头上四年前花奴时的自己是天壤之别。
会不会有一天自己的内心的奴性会重新爆发出来呢?
想到这,棠妙雪登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呜哈哈——这小蹄子太骚浪了!来吧,老琦!咱们俩一人干她一个洞,操死这个小骚货!”
随着琨沙发出一阵野兽般的怒吼,只见镜头中的他把阳具从棠妙雪的乳沟中抽了出来,接着一把将赤裸的棠妙雪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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