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自己虽然是无所谓的,但是用这个做理由来招待人就比较可笑了。

        她担心陈漾取笑她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陈漾却似乎并不以为然。他没有做出任何的评价,倒仿佛果真实心实意地想喝茶一样等着。

        他坐在开放式厨房的高脚凳上,双手交叉,轻搁在早餐台上,看梁韵一边插上电热水壶的开关,一边打开橱柜找茶包,间或做贼心虚似的偷瞟他一眼。

        热水烧开的时候,陈漾起身,拦住了要去拿马克杯的梁韵,“你不想谈谈?”

        梁韵后退一步,用手环住自己的胳膊,“你在特意找我?”

        其实不是的。

        陈漾想。

        今天的见面实属巧合,不过在陈斌那里见到她的那一刻,他便失了几分猎人该有的冷静分寸。有一丝冲动,要放弃保持距离的想法,只想看见她那张被称为冰山美人的脸,在自己的手里变红、哭泣、求饶——梁韵——

        他不得不承认,几年前的那次调教,并非只是自己给她教导启蒙,他也尝到了跟以往不同的味道。而刚刚在车里,那种味道在沉睡的记忆中被激活,甚至有一瞬让他感到重新拾回了满足的乐趣。

        陈漾本来以为,那种感觉早已一去不复返了。

        “关于那次,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希望给你介绍我的朋友的事情,我道歉。”陈漾很正式地开口,“那对你不够尊重,你的生活,应该是你自己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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