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雄咬着牙命令道:“开始!”

        一个光着脊梁的大汉拼命摇起发电机的摇把,机器“嗡嗡”地响了起来。片刻机器上的一盏小红灯亮了起来,郑天雄“啪”地扭动了一个开关,林洁的下身“劈啪”地闪起蓝色的火花,她原先软软地挂在木架上的身子突然绷紧了,“啊……呀……”凄厉的叫声震得人心里发麻,四肢拚命挣扎,粗大的木架都被她挣得直作响。

        两个拽着他阴唇的匪兵早撒了手,可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像有人拉着一样直立了起来,插在阴蒂上的钢针“嗡嗡”地响着不停地颤动。郑天雄看林洁的眼珠都要瞪出来了,“啪”关了电门,林洁的身子马上软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郑天雄问:“说不说?”

        林洁决绝的摇摇头,电门“啪”地打开,林洁的身子像一面被风扯起的旗,呼地又绷紧了,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着,令人心悸的惨叫声再次在黑牢中响起:“啊……呀……呀……”

        每到林洁快昏过去的时候,郑天雄就关掉电门,然后再打开,反覆十几次之后,林洁的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当她下身再次“劈啪”作响地闪起蓝色火花的时候,她强直的阴唇扇动了几下,一股浊水控制不住地从她阴道中喷涌而出,她失禁了,人也跟着昏了过去。

        郑天雄看看昏死过去的林洁,低声骂了句什么,对他的人说:“弟兄们先歇口气,回头再来整治这娘们。”说完带着一群匪兵垂头丧气地走了。

        林洁仍被绑在石台上,阴蒂上还插着钢针,阴唇像喇叭花一样张开,一侧还挂着一个闪闪发光的鳄鱼夹,她低垂着头低声呻吟。

        我身旁的肖大姐关切地叫着她:“林洁,你怎么样?”我们也急切地低声呼唤起来。

        连叫了几声,林洁的头轻轻动了动,美丽的大眼睛微微张开,当看到我们关切的目光,眼泪扑簌簌淌了下来,她轻声地哭了:“大姐,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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