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乎没有洗澡,因为浴室是我的房间,要是湿了就很麻烦,我的身上到处都是干掉精液形成的白屑,两个乳头被他们咬得红肿疼痛。

        我会再一个星期后逃离是因为我大崩溃,又哭又叫的他们怎么打我都不听,于是他们把我绑起来商量要如何处理。

        小烈要他们两个先回去,然后抱着崩溃的我进浴室盥洗平复我的情绪,他把房间整理一下,把我抱着,在我耳朵边不断地道歉跟解释。

        我被他的温柔话语给催眠,我的耳根子真的太软了,我居然选择原谅他。

        这件事情让我有一度很怕面对人群,我那时只要看到三个以上的男人就会一直狂发抖,但是也很奇怪,小阴茎会不自觉的充血。

        我选择逃避的方式有两种,一个就是都跟米雪姐这些变性姊妹们出门,另一个就是乖乖用功念书,减少跟小烈的相处,因为到他房间我就会想起那段不堪的一周。

        我还是有跟小烈发生关系啦,不过那个下学期我开始用功念书后也就不太理会他了,毕竟伤我伤得满重的。

        我在大学的人缘还算可以,所以真要躲小烈,小烈也不太敢张声,大学同学里面有不少人知道我有变装的嗜好,但是没有特别明说,我也不会再跟他们出门时穿女装,所以大家顶多把我当成是一般的同性恋男来看待。

        不过我回到家之后必定化妆打扮这件事情就是从大学开始的喔。

        从我的文章中就知道,我的性伴侣有很多,所以我一直都有定期在做匿名筛检,这个还满方便的请大家要是有多重性伴侣的一定要抽空作一下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