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的流动也变得格外敏感,一丝微弱的气流拂过裸露的手臂和小腿,都激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刚刚车里的死寂也被打破,无数声音争先恐后地涌入耳膜,并在寂静的黑暗中无限放大。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咚咚咚”,沉重而急促,像一面被绝望敲响的鼓。
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汩汩声,清晰得如同山涧溪流。
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粗重,吸气时空气涌入鼻腔的嘶嘶声,呼气时带着细微颤音的叹息,都暴露着我内心的极度不安。
小小的车厢似乎传来极其微弱的、发动机的嗡鸣,遥远得如同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在这绝对的黑暗中,对身体位置和平衡的感知变得模糊而充满不确定性。一种深切的“失重”感笼罩着我,仿佛随时会从这无边的黑暗中坠落。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心脏,越收越紧。
未知的刑罚悬在头顶,这黑暗本身就是一种酷刑。
他要把我带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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