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完全陌生、充满恶意的黑暗空间里,他成了我唯一能抓住的、哪怕同样危险的存在。
“不许说话。”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严厉的警告,瞬间刺穿了我试图寻求一丝安抚的妄想。“现在,向前走三步。”
命令!
又是命令!
在这绝对的黑暗、陌生的环境、持续的晃动和巨大的噪音包围下,这命令如同勒紧咽喉的绞索,又像茫茫黑夜中唯一一盏指引方向的灯。
虽然那方向可能是地狱。
没有思考的余地,没有选择的可能。
服从,成了在恐惧浪潮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板。
我颤抖着,身体僵硬得像生了锈的机器。
强迫自己抬起那条如同灌满了沉重铅水的腿,向前迈出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