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像被钉穿的蝴蝶标本,徒劳地向上反弓、痉挛、抽搐!
眼前瞬间被血红的黑暗笼罩!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男性”伪装,在这一刻都被这狂暴的、终极的侵入彻底碾碎、捣烂!
只剩下纯粹的、撕裂灵魂的、毁灭性的痛楚!
我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成调的声响,只有破碎的、濒死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指甲在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刮出令人牙酸的刺耳噪音。
林叔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如同深渊猛兽般的嘶吼。他没有丝毫怜悯,腰身如同打桩机般猛地发力,开始了狂暴至极、毫无节制的征伐!
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像要把我的五脏六腑从喉咙里顶出来!
那粗粝滚烫的巨物在干涩紧致的直肠甬道里疯狂地进出、摩擦、扩张,带来的是如同被砂纸打磨内脏、被钝器捣碎骨盆般的凌迟剧痛!
我感觉自己从内部被残忍地撕裂、贯穿、彻底捣毁!
眼泪、鼻涕、唾液失控地涌出,混合着痛苦的口水,狼狈地糊满了冰冷的大理石台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