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洁说中心事,搞得我一阵脸红,不好意思地苦笑一声,缩回床上。
躺在柔软的床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心神一阵宁静。
忽然之间,我发现一直压在我心头的焦虑都消失不见了。
在迷奸洁之后的恐慌、忧虑,都因为洁的转变而不存在。
所有困惑我的疑问,也让我找到了谜底。
这是一种一切都明了,不再害怕任何事的感觉。
现在剩下的,只是如何去报复那个女人。要怎么对付莎曼丽恶毒的贱人呢?
他妈的,只因为妒忌洁的大奶,就想出这么阴险的计谋,真是让我想起来都浑身发冷。
最毒妇人心,果然没错。
现在我和洁所能凭持的,就是她没想到我们胆敢反抗她,并且打算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不过怎么制造机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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