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神圣的医生白袍包裹着他白玉一样赤裸的躯体,两颗粉色的乳珠早就因为在澡堂里宁致远的挑拨而高高挺起,像两颗圆润的樱桃,点缀在泛着淡粉的乳晕上,圣洁中又透着一股淫荡的气息。
而宁致远还穿着军服,他压下身来的时候,军服上的肩章徽章还摩擦着安逸尘的皮肤,银质的纽扣摩擦着他挺立的乳头,让安逸尘不禁缩起身体,他感到自己臀间已经有些湿润了。
安逸尘酡红着双颊,低声道:“不要……你把衣服脱了!”
他的手腕被牢牢地绑在床头的铁杆上,手指只能无力地扣在冰冷的铁杆上,他的下体在白大褂下已经勃起了,把洁白的白袍顶起一个小帐篷,淫液把白袍润得透明。
而宁致远还穿着整整齐齐的军服,显得正经严肃,对比之下自己真像个淫荡的荡妇,这让他感到羞耻。
宁致远轻笑道:“宝贝,你明明喜欢我穿着这身操你,不是么?”
安逸尘闭上眼,轻声道:“不……”
宁致远眼眸一黑:“不乖的宝贝,又撒谎了。”
安逸尘感到宁致远粗糙的手指沿着他双乳之间往下滑,滑过他的腹部和肚脐,滑过他挺立的肉棒和鼓胀的阴囊,探入他隐藏在双臀之间的幽深缝隙,宁致远说:“安医生,你就这么淫荡,这么想要男人来操你的骚穴吗?连内裤都不穿,只穿着一件白大褂……是想勾引我么?”
不……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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