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睡着了?”
“妈的,头一次碰到这种,自己爽完就睡的,日,老子自己还没射……”
二狗说:“老大,你还没射啊?你们在里头……搞了有半个小时吧?”
“闭嘴,老子持久,你不知道?”
二狗闭了嘴,那人又说:“妈的,来个人路过就哭,娘们唧唧的,肏起来还不带声,没意思透了……”
他嘴上抱怨着,手指轻轻地擦过安逸尘的脸,擦掉了他干涸的泪痕。
安逸尘的人生还是照样运转。
屁股痛了几天,他噩梦里都是低劣的香烟味道。
家教也不去了,家里人也没有太多过问。
父母离婚,各自有各自的新家庭,他不过是个多出来的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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