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对母狗的身体的检查可以结束了……从现在起,你这个贱人就是属于我的性奴隶了,我要想想怎么给你装饰一下了!”
陈文峰坦白和赤裸裸的羞辱使丁玫几乎要发疯了!母狗、性奴隶!这些恐惧的字眼使女警官忍不住大声尖叫起来!
“不!你、你这个卑鄙的杂种……混蛋!”
丁玫声嘶力竭地尖叫,挣扎!可是被赤身裸体地以极其羞辱的姿势捆绑起来的处境,使女警官丝毫没有反抗的机会!
“先把这个母狗的嘴塞起来,她叫得真让我心烦。”
陈文峰狞笑着,从一个手下那里拿来一个红色的钳口球,接着在手下的帮助下捏开丁玫的嘴巴,把钳口球塞进去,然后把皮带在她的脑后系牢!
钳口球塞进嘴里,丁玫立刻变得只能发出低沉而含糊的呜咽,而口水却开始从钳口球的小孔中滴出!
瞬间,在以前曾经被罪犯们抓住和残酷奸淫凌辱的可怕回忆浮现在丁玫的意识里,可怕的回忆和残酷的现实使她感到一阵眩晕,几乎要晕了过去!
“嘿嘿,还要修理一下这里,这样才像个性奴隶的样子!”
陈文峰狞笑着,在捆绑女警官的椅子前蹲下来,用手抚摸着丁玫凄惨地裸露着的迷人肉穴和因为被冷水打湿而显得有些凌乱的阴毛。
丁玫看到一个歹徒给陈文峰送来剃刀和剃须液,接着是大量的剃须液被搓成泡沫涂抹上自己下身的感觉,她羞耻地扭动着赤裸的身体,发出绝望而含混的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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