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
我充满被困的无助感,我软弱无力,连骂她‘臭婊’的力气也没有。
这个陌生女人,这个女疯子掌控了全局,我成了砧板上的肉,只能静待她的宰割、鱼肉。
她弯腰吐舌舔我的乳头。
软热湿滑的舌尖触上肌肤的刹那,身体随之战栗。
她转啃另一则的乳头,舌苔轻刮乳尖直至它发硬,再改以吮舐。
开始时我只觉震惊,慢慢地感觉变成难受与不适。
耳边传来一声低弱的咕噜,那是我徒劳的抗议。
“呣……”她停下唇舌的动作,愉悦地低吟。象为《花花公子》摆姿势般,她俯趴着凝视着我,“宝贝,你也喜欢的,不是吗?”
她再次低头──更卖力地舔、吮、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