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芬像往常般尽力让华高自在点,想用说话的声音把他俩幽禁在此的孤寂感扫走。华高只是静静地坐在她身旁。
他也想交流。
很久没这样了──坐在另一个人身旁闲聊,交换想法。
以前总是乐队的事业,也有人与他交谈,但内容,不是对别人的中伤就是对他的一味奉承。
他想说:是的,他有同样的想法,有时候他也自觉像被饲养的囚鸟,被迫活在有违本性的环境下。
她之前的谎言在两人间竖起难以逾越的厚墙。
现在,他想把那堵墙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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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唱什么?”他的嗓音并没生气的意味。
她意识到自己唱出声时已经太迟了,其实嗓音很低,他也是仅听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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