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奇异了,她竟然想找他──这个漠然、多疑的怪人倾诉──她知道如果回到家里,有亲朋相伴,她会一声不吭,把心事原封不动的藏在心里。
但难以解释地,她就是想跟他说──只跟他说。
在想被安慰、被理解的需求下,混有另一份想望──每当彼此靠近时,下腹便会涌起某种悸动,那是一种令她困惑的想望。
但他充满戒心又疏离,除了生硬的客套问候,两人甚少对话。
他会弄两人的饭食,也尽力确保煮的都是她喜欢的食物。
而她做好自己的角色──餐后会洗碗,也会做些家务活。
但他还是尽量与她划清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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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午后,华高到林中散步──到可以远离木屋和她的地方散步。
他离开时,她正坐在后门外的走廊上,鼻子埋进陀思妥耶夫斯基营造的西伯利亚时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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