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课上了我满肚子气,我也不知道我是站在什么立场生气,但生理期的女生生气不需要理由!
小帅好像回过点神来,冒大不韪在张老头写板书时给我塞了个纸条。
我本来想直接扔的,想了想,还是打开了,只见上面写着:“最近周末经常在图书馆遇见她,偶尔会讲题。”
我差点笑出来,抬手给他回了句:“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纸条传回去后,我感觉身后的人沉默了。
他没有再回我什么话。
我突然有点后悔,毕竟这也算他在对我解释…我想回头看看他,可最后还是放弃了。
是啊,我这样的学渣和他不是一类人,我这样的渣女…也配不上他…
或主动或被动,我禁欲好久了,全身心的投入课业真的会让人失去欲望,这一个多月来,我竟然都没再自慰过一次。而且也不想。
阿钟好像在省里的比赛得了个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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