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公离婚了,最可怜的应该就是这孩子。
“是说你的儿子吧?”出乎意料的是,穆子鸿一下就猜中了我的心事,耸耸肩说,“这没什么问题,我把他也接到美国来和你团聚好了,今后也在这里住下吧。”
“真的?”我惊喜交加,随即又黯然说,“这不可能的,我老……志强他不会同意的。”
“这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的。”穆子鸿轻描淡写的说,语气里带着强大的自信。
我望着他,对他的自信有些奇怪。
到这时候我才发觉虽然把自己交给了这个男人,但其实一点也不了解他,这个人好像有很多地方透着神秘。
比如他告诉我说自己没有正当职业,主要是祖上传给他丰厚的遗产,靠着每个月从信托基金那里赚来的利息就足够开支了。
可是他又经常像是很忙的样子,我好几次听到他打电话,那语气明显是在对部属下达命令或是布置任务,像是什么大公司的领导人似的。
更令我不安的是,在平常跟穆子鸿来往的朋友里,有些分明是黑道上的人物,脸上有刀疤,手臂上纹着花花绿绿的吓人图案。
这些人满口粗言粗语,有时还会趁着穆子鸿没留意,偷偷向我投来色迷迷的视线,狠狠的盯着我丰满的乳房咽口水,令我又恶心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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