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坚持!文樱不知道时间过了多少,只想哭。
“啊……”在一阵自暴自弃不顾肉体伤害的深入抽插中,文樱终于让几乎捅破子宫的枪筒干到高潮,下身的爆发引发身体连锁的崩溃,瘫软在地一片空白,嘴里还无意识地轻轻呻吟着,只有随着下身显而易见的悸动从枪管与阴道的接口处淌出一股又一股的爱液。
几滴粘滑的液体甩到她的臀肌上,张洪也赶在同时喷发了。
“过时好久了,小淫妇,去死吧。”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喘息未定的张洪转动手中的枪柄,就要在少女的体内射出真正子弹的关口,一条人影从张洪的背后窜出,以无与伦比的速度狠命撞击张洪的腰向崖边推去。
说来以张洪凶如狼狡如狐的人在长期的罪恶生涯中已然形成了天然的警觉,不太可能让人轻易侵入到如此危险的地步,然而一则他早就四下留意,方园数百米一目了然,除他二人外再无人踪,二来他的警戒心大部分放在文樱身上,一直站在她的背后就是防止她来个玉石俱焚,三来男人在莆一射精有个不应期,正是最弱最不灵敏的时候。
如此多的偶合形成了唯一的良机终于给潜伏多时的袭击者抓住了。
就是这电光火石之间,张洪还是反应了过来,反手抓住袭击者,脚勾文樱的身体,试图就势倒地,避过危机再图他举,不料袭击者比铁了心还疯狂,既然让张洪抓住了手,他就索性加把力,利用极大的惯性将两个身子一起推出了悬崖,无力回天了。
文樱大叫,“张忠禹!”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文樱反应过来时两人已象殒星飞快地坠入白雾笼罩的虚空,依稀可辨的一个熟悉身影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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