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洪抓起阴毛一把扯,文樱身体随之一弹,尽管声音已经嘶哑,但还能含糊地能分辨出是在惨叫。
“现在该说什么?”
“求你……”文樱终于屈服。可怜一个初懂人事的少女,怎堪如此非人的折磨?再坚定的意志,又怎忍受肉体如此巨大的痛苦呢?
“向我道歉。”张洪的手指开始挤进少女狭窄的阴户,那里已经充血肿大,被扯掉阴毛的部位渗出了丝丝鲜血。
“对……不起……啊……不要!”
张洪用两根手指在文樱的阴户里抽插起来,少女没有丝毫快感,只有干涩的肉壁被粗暴摩擦时带来的阵痛和无尽的屈辱。
在张洪执着地反复抽插下,花瓣内竟也慢慢湿润了起来,张洪得意地抽出手指,拿到文樱眼前,手指上的粘液扯出长长的银丝。
“看起来这么贞烈,原来也是个荡妇啊!”
文樱被羞辱得满面通红,恨不能当即死去。
可张洪并不因此就放过她,脱下裤子,男人那根丑陋的酷似毒蛇头的肉棒早已冲天而起,冲着脚下美丽的女体昂起脖子,兴奋地就要享用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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