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啥呢?哧溜哧溜的?”

        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还不知道电话这头的女大学生此刻正在遭受着什么,或者说也不能完全是刘三他们强迫的,反而是女大学生自己主动地,此时的她,不知道从哪里套了一件白黑相间的水手服,穿在她的身上,别提多么的有诱惑力了。

        穿着这件衣服的同时,女大学生半蹲在光头刘三的面前,握着刘三的阴茎,用自己的嘴唇上下包裹着那粗黑的棒身,前后撸动着。

        手机里传出了男朋友的声音,女大学生前后挺动了几下后,将刘三的阴茎从自己的嘴里吐了出来,阴茎掉出唇内的刹那,软乎乎的,灯光下还反射着光泽,上面还冒着热气。

        将阴茎从嘴里吐出来的女大学生,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回了电话里的男朋友。

        “我在吃鸡呢!”

        一语双关,说话都不带脸红的。

        甚至在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女大学生还抬头邀功似的看了一眼刘三,刘三则是神色的仰着脑袋,满脸的嘚瑟,仿佛是在向众位工友宣告着,自己把女大学生调教的有多么好。

        事实上这位女大学生的骚劲确实不像是一个学生,甚至一些社会上的鸡都未必像是女大学生这般的骚,至少不会一个人不止一次的来到满是民工的宿舍里,同时被不止一个人玩弄,且玩弄他的还是刘三这种大字不识一个的民工。

        若说一开始的女大学生是充满抗拒,且非自愿的话,那从上一次开始到这一次,女大学生仿佛完完全全的沉沦了一般,成为了这些粗鄙民工们的玩物,就说此刻,她一边给刘三舔着鸡巴,一边还在回应着自己的男朋友,别说有多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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