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从拒绝了七酱威胁并要求自己彻底隐退的要求那一刻开始,就应该明白了吧。

        齐瑄瑶抿了抿口罩下略显干燥的粉唇。

        和七酱比起来,即便是杜野那个傻汉,也显得并不是那么无可救药了。

        俱乐部和平台相继在舆论压力下分别要求自己下放一段时间、消失在公众面前一段时间。一段时间是多久呢?

        应该是足以蹉跎掉一个女孩所有青春年华,所有最吸引他人注意力的时光,足以挥霍掉一个年轻女孩,一个天才少女所有天赋和注意力反应力的时光。

        即使是上学,这条出路也走不通了。

        光是想到如同某个混蛋所说的,所有同学都会把她当人皆可夫的婊子看,受到所有人的指点和孤独,甚至可能会有比那个畜生还混蛋的胆小色鬼在课堂上直接对着她打飞机,高傲的女孩就觉得忍受不了这一切。

        父母打来的电话里又是痛惜又是惊讶怀疑又是安慰,最后只有父亲答应无论怎么样都会支持她的发展。

        所有路都被堵死的感觉,真的有点难受呢……

        再高傲的人儿也不由得掉下眼泪,剪水双眸里泪光盈盈,坐在网约车后座的女孩越想越委屈,轻靠着车窗,窗外明亮的灯火疾速划过眼前,又被远远甩到了身后,如同随风冷却的烟火,又如同转瞬即逝的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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