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速逐渐慢了下来,车窗前晃过几个在月台上等车的人影,接着车底传来阵阵刹车片的刺耳摩擦声,和车厢间互相击撞的声音,列车停在了这个山东境内的小站。
我不知道是应该庆幸还是失望,这个乡级小站上下换车的乘客实在是太少了。
我们这个软卧包厢的活春宫表演竟没有引起任何在月台上等车人们的注意。
就在我纠结该怎么继续的时候,车窗突然被什么东西“咚咚咚”的敲了三下。
莹儿尖叫一声,从桌上跳了下来,躲到了旁边的卧铺上。
“咚咚咚”又是三声,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根木棍。再看看一旁的莹儿吓的小脸都煞白了。
“谁啊?”我拉开车窗把头探了出去。
“大哥,要矿泉水吗?”借着站台昏黄的灯光,只见一个13,4岁模样的男孩,穿着沾满污垢的旧军装,举着一根长棍站在车窗外。
列车的车窗对他来说太高了,那几声肯定是他用那根棍子敲的。
“不要!不要!”我冲他没好脸的甩了甩手,心想你个小兔崽子差点坏了老子的情志。
“我这还有扒鸡和二锅头,大哥要不?”那孩子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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