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乎为了迎合我的玩法,安琪努力地憋住自己的呼吸,让我的大鸡巴能够在她的喉管里停留更长的时间,那湿润的腔道和持续不断的裹吸感让我头一次感觉爽到头皮发麻。
“嘶~~骚母狗~~你的嘴穴~~简直比你的嫩屄还要紧~~哦~~”我一边感受着这种极致的紧缩,一边用言语刺激道。
“唔~~”听到我的声音,安琪用仅存的一点气息发出了一声低吟,听上去仿佛一只母禽在得意地展示自己的羽翼。
为了不让安琪憋气太久,我稍稍拔出一截鸡巴,给安琪喘息的机会,然后就开始在安琪的嘴穴里继续活塞运动。
每次拔出、送入,都会给安琪的喉管保留一点进气的缝隙,保证她不会窒息,然后再尽情享用她的嘴穴,这种感觉简直是妙不可言!
而安琪自己,此时也早已沉浸在我当成人性飞机杯使用嘴穴而感到莫名的幸福和愉悦,仿佛她的嘴穴天生就是用来为我服务的。
不仅仅是因为她对我的深爱让她心甘情愿成为我的性爱玩具,还因为她其实对这种物化女性的刺激玩法喜欢得不行。
物化玩法五花八门,但基本都是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当成另外一种物品、物种来玩弄,抹灭或无视其人格,尽情地羞辱和凌虐,使得被物化的人产生强烈的快感。
物化也是一种人格上的自毁,很容易让体验过的人为之着迷,而安琪便是其中之一。
“唔~~安琪是骚母狗~~是大鸡巴的专用飞机杯~~子宫是老公专用的精液容器~~嘴穴是帮大鸡巴解决性欲的性交玩具~~唔~~好大~~在骚母狗的嘴穴里面~~随意抽插~~好舒服~~好满足~~”在被我肆意操弄着嘴穴时,安琪的心中幸福地呐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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