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还没有再多说几句,就有戏院的人来催着快点化妆了。

        两人再见是在台上,严苓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演完的这场戏,仿佛自己是提线木偶,被这副躯壳牵着机械的动着。

        金三爷拉了严仲鸣去吃酒,严仲鸣本不想去的,他要给严苓看着场子,可金三爷硬是拉着他一起。

        “三叔,我不放心苓儿。”严仲鸣饶是到了饭店还是不放心。

        金三爷一把拉过他,“怕什么!有于先生在呢。”

        酒过三巡严仲鸣无意问道:“三叔,苓儿今天晚上演哪出呀?我记得该是您和她的《别姬》来着。”

        “给换成《御碑亭》了。”金三爷继续倒酒。

        严仲鸣突然觉得不对劲,问道:“三叔,那今天演王有道的老生是谁呀?”

        “小刘呀。”金三爷没说实话。

        “您不是不让苓苓跟他演吗?”严仲鸣停下手里的筷子。

        金三爷装出毫不在意的样子:“我听说他是你哥的徒弟,想来应该还能凑活,毕竟现在你找不到合适的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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