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松低头站在宋振莹家门外,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嘴唇。

        冰凉的双手好几次犹豫着抬起来,却始终无法去敲响面前这扇黑漆漆的、结实的防盗门。

        距离上次的“闹鬼事件”已经过去了两周。

        上周他以生病为理由,没有去老师家补习。

        请假的时候,电话里宋老师还非常关心他的身体,而且还要过来看望他,结果被母亲委婉地谢绝了。

        他并非装病来逃避,而是真的病了。

        本来身体就被严重透支,又经历了过度惊吓导致生物钟紊乱,心理上还要承担无人可以诉说、无人可以相信的冤屈。

        这一切,对于一个14岁的男孩来说实在是太过沉重的压力了。

        好在年轻同时也意味着身体恢复得快。

        一周后,袁小松又可以活蹦乱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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