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玩心大起,用牙齿磕了一下他敏感的龟头,果然虎哥一阵颤抖,嘴里嘶了一声。
看你还装不装。
门外却又响起了丈夫的声音,“小心别用牙碰到了,很疼的,让你以前给我吹你也不愿,现在不会了吧,以后也会被嫌弃……”
他哪里知道我早已练就了不错的口技,还颇有天赋的驾驭了深喉,只可惜这些你都无法享受了。
正专心的舔弄着虎哥的鸡巴,察觉到他的鸡巴在我嘴里跳了跳,我就知道他忍不住了。
此刻的我高潮过后的余韵还在,大脑昏沉沉的,突发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我扶着虎哥挺立的鸡巴,对准了我的屁眼,往下坐。
屁眼传来剧痛,可就是塞不进去,偏我这时候就想让他日我屁眼。
废了半天,屁眼剧痛,再次传来鸡巴进入的感觉。
我刻意将短裙向上撩起,以便让门口的丈夫看清楚,他没去过的菊花里正塞着他最好兄弟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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